陆冥之思索了许久,道“疼到没有,甚至连见面都见的少。倒是我大哥,对我而言,更像父亲一些。”
他大哥手把手教他陆家枪法的场面,他现在都记得。
燕齐谐轻声道“我家老爷子……”他扬了扬头,苦笑道,“我上头四个哥哥,下头两个弟弟,就属我最不受待见……”
燕齐谐侧卧着,眼神虚着不知在看向甚么地方,道,“我娘性子倔,老秀才养大的独养女,又清高,不乐意伺候人。我家老爷子看她阳春白雪两日还尚可受用,日子长了,岂有不腻之理。是以,她不受宠。”
“不受宠,我外祖又没得早,早就没了娘家,一来二去,更是不受待见。”他动了动,勉强把胳膊枕在头底下,“且不说我那位‘好’嫡母是个如何不好对付的角色,就是老爷子,也动辄打骂我和我娘。”
陆冥之看了他一眼,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这样不好过的童年,却又这样爱笑爱闹,苦难都埋在心底。可斩掉枝叶,根却扎在心里拔也拔不去。
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
燕齐谐又道“你当我原先功夫好是为何?我家怎可能给我请先生,我那是和我那几个哥哥打架打出来的!”
燕齐谐笑了笑“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