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畏疼畏苦,每次受伤自然要大喊大叫一番。可这回,却是没喊出声儿来。
那箭插在后背上,不知是不是已入了后心。
燕齐谐憋着一口气,对着陆冥之道“不必等长冬了,赶紧走。”
言罢便觉得眼前黑得厉害,缰绳也扯不稳了。
陆冥之眼瞧着他不对,赶紧接住了要往马下跌的燕齐谐,接了就骂“兔崽子谁让你拿自己给我挡箭了,你要是也死了,我还有谁啊!”
燕齐谐心道,不能好好说句话,非得要骂我。
破月枪上坠的红缨里皆是鲜血,滴滴哒哒地朝下落,陆冥之再一次下令发起冲锋。
若能成,便能重出重围,南下退守;若是不成……那就只能困死在大同了!
“将军!”
有人喊陆冥之。
是谁?
“将军!”又是一声。
是,是长冬!
……
“前越建平十七年六月,太祖攻大同。大同卫指挥使迟未携知府李元文,毁家纾难,领城抵御。久攻不下,又遇大同左卫指挥使蔡文,成前后围堵之势。太祖为长宁王所救,王重伤。
后长宁王谓太祖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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