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表示存疑“为何?”
燕齐谐随口答“嗯,不乖,不听话。”
陆士衡“???”
燕齐谐道“大抵就是些吃饭不吃绿叶子,该睡觉时不睡觉,没事干啃啃手指头,把口水滴在各种东西上之类的。”
陆士衡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成了个馅大汁多的蟹黄汤包,这……这……他说的这些不是自己常做的吗?
燕齐谐看见陆士衡脸都皱了起来,心中不禁松快了许多,赶紧趁热打铁“所以,你别学你爹那个混账东西,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听见了不曾?”
陆士衡以其两岁半的人生作下了郑重的担保,听见了,明白了。
他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
燕齐谐正还待再逗弄几句陆士衡,却见颜初从帐里出来了,赶忙迎上去问“是何情况?”
颜初扁了扁嘴,道“长期郁结于心,忽然失态爆发有些心神肺腑有些受不住,又有些引得旧伤复发了,现下吐出口淤血来不算是太大的坏事。”
这要是换作谁,谁不郁结啊,换个心志不坚的,估计都不用自戕,单是伤心就能伤心到命丧黄泉。
灭族之恨,杀妻之仇,天下大义,都负在身上,当真是压的人喘息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