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有个人的苦衷罢。
迟未下令道“快快快,回城回城,赶紧把门修了,顺带着看看那祖宗李大人如何了。”
李大人口上也缺了门不是?
再说那边厢陆冥之,他策马朝前走时,身边几乎无人敢近他身侧,军几万人马安静的如同夜里三更。
燕齐谐策马狂奔至他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唤他道“哥哥!”
陆冥之回过神来,愣愣地瞧了他两眼,想对着他扯嘴角笑一笑,却见燕齐谐神色哀哀,不似平常。
燕齐谐又唤了一声“哥哥……”音都颤了。
陆冥之更奇怪了,我脸上是有啥。
他摸了一把脸,湿漉漉的一片,他本以为是血,正疑惑,见血不是常事吗,不至于这般神色的罢,等伸在眼前看了看,才知不是血。
透明的,是泪。
他是何时哭了的?
燕齐谐心几乎缩成了一团,他陆冥之除了见宁翊宸生衡儿又急又怕哭过一回,宁翊宸身死后哭过一回,何时还曾掉过泪,甚么事儿都掩在心中,哪里这样大悲大恸过。
那混蛋迟未究竟给他说了些甚么?
陆冥之看了燕齐谐一眼,眼中血光退去,显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