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陆冥之言语,城上李元文便冷哼一声,大喝道“笑话!”他轻蔑道,“你怎知那贪狼不是你自己。”
陆冥之也不恼,只又笑道“李大人以一书生之姿,敢于阵前直面六军,还敢斥责敌首,有胆量,我陆某人佩服,佩服。”说罢朝上拱了拱手。
眼见着李元文要拔剑了,迟未赶忙将他按住,对着陆冥之道“陆将军年纪轻轻,倘使未曾做这些犯上作乱之事,也该是个帅才,杀业损心,兵戈伤民,何苦来哉?”
陆冥之笑道“未知始末,无权置评,我陆某人究竟‘何苦来哉’自己心里通透,无需迟大人您来点醒。”他轻轻笑了笑,道,“你二位便当我陆某人是天生反骨,又何须与我多言!”
陆冥之说罢便不再与他二人虚与委蛇,浪费口舌,只传令道“攻城!”
陆冥之身后蓄势待发的弓箭手霎时松开了紧绷的弦子,箭矢如流星一般,仔细看去,箭头上涂了桐油的,等到了面前,箭头上便是燃起了一团火,栽在身上就着起来,盔甲滚烫,着在身上是燎泡。
果真是声势浩大,云梯搭好后,轻装劲弩兵打头阵,那弩小巧,拿在手上,射程近但穿透力极强,所过之处血花四溅。
后面跟着的一批都是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