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谐第一回弄错了药,心虚不已,好几天没给陆冥之喝药,等到他再想提起这茬儿的时候,昭军一众人等已经整好了粮草辎重,势如破竹地取了雁门关。
不出所料,雁门千户所的兵士,不过剩了一个百户所的数量,剩下的依旧不知所踪。
“哥哥。”燕齐谐策马快走了几步,行至陆冥之边上,唤了他一句,而后问道,“你那日吃了药,可……可觉着有何不妥之处……”
陆冥之没明白:“嗯?哪天?”他思索一阵,“你说我肝火旺那日?”
燕齐谐一点头:“啊对。”
陆冥之盯着他看:“没有啊。”旋即眯了眯眼睛,戏谑地露出危险的光来,“你给我下泻药了?”
燕齐谐立即正色道:“这怎么可能,我要是真给你下药了,你还能好端端地在这儿和我说话吗?哥哥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陆冥之笑道“谅你也不敢。”他顿了顿又问,“怎的忽然想起要问那药。”
燕齐谐神色自如“我怕你克它。”
陆冥之“……”
燕齐谐侧着头,试探性地又问了问“你最近精神如何?可有精力无法集中之况?”陆冥之这家伙,又要面子又要强,要的死紧,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