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摇着头走了。
照陆冥之的性子,若不是今日被燕齐谐撞见了一回,定然不乐意说出来自己怎么就会“失神自语”了。
陆冥之向来不大喜大悲,先前那不吃不喝光吐药的形状已是大悲到了极致,但一旦敛了悲状,便不会再透露半分,八成就是这大悲之情发不出来才折腾成“不是失魂就是癔症”……
这……
燕齐谐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眼眶发红。
是不是,是不是自己当时逼他逼得太紧了,他才会……
燕齐谐蹲在地上,一时间不知所措。
哥哥,四郎,我该拿你怎么办……
燕齐谐站起来,抹了两把眼泪,去抓药去了。
先喝两副药试试看罢。
陆冥之漫无目的地在城里逛了一圈儿,甫一进门就见到燕齐谐端了个药碗放在他桌上。
还不等他开口问,燕齐谐就道:“快过来喝药。”
陆冥之笑道:“怎的又要喝药了,前些日子喝药跟灌水一样,好不容易养好了伤,怎的又要喝药。”
燕齐谐道:“看你肝火挺旺,问了颜初,说怕是之前伤没养好,落得个肝肾虚火,给你弄点药清清火。”燕齐谐张嘴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