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怕大同府这一战,怕是不好打……”燕齐谐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但是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去。
陆冥之笑了笑,道“莫慌,慌甚么,先前不是还说祸福同当呢吗?况且,你心里头慌,面上也要装着不慌,装着装着,就成真的不慌了。”
……
“你慌甚么,你心里头慌,面上也要装着不慌,装着装着,就成真的不慌了。”
那年宁翊宸瞧着年不过豆蔻,十三岁上下的模样,绾了个斜堕马髻,插一支通体白玉的玉兰花簪,簪头花芯吐出三寸长的流苏,下头坠一个小碧玺水滴,着了件领口金银挑线的对襟直领褙子,茶白的,轻雾样的薄纱,里头一抹素色主腰,系一条天青色百迭裙,每一褶上都以金线绣着流云纹,一走起来,每一步都流云浮动。
宁翊宸喜穿艳色,红色尤甚,鲜少穿得这样素,没想到这样颜色竟然也是极衬她。
陆冥之看着她,嘴角不禁弯了弯。
宁翊宸岔开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诶诶诶,想甚么呢?正同你说事儿呢。”
陆冥之笑道“好看。”
宁翊宸有些羞恼,轻轻甩了甩头,流苏上坠的小碧玺水滴子晃了晃,仿佛只极小极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