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摇了摇,轻道一句“何必呢……”
燕齐谐似有无奈,扁了扁嘴,道“成罢,兄弟一遭,我陪你天打雷劈。”
话到此处,便不便再多说,二人一直无话,只闷头装壮丁干活儿。
没多久,就到了用饭的时辰,陆冥之燕齐谐各领到一碗稀粥两个窝头。
燕齐谐将那两个窝头揣到怀里“不要白不要。”说罢又将那碗粥一口灌下了肚。
陆冥之觉得此话有理,也将手中的粥喝进了嘴里。
用饭时间算是难得的休息,做工的汉子们都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边吃饭边笑骂,那几个巡视的兵卒也吃了两口,或靠或卧,闭眼小憩。
逃跑开溜这事儿,陆冥之二人十四五岁的时候没少做,这会子做起来,依旧是轻车熟路。他二人一见时机成熟,立刻就脚底抹油,溜得连影子都不见了。
巡视的兵卒还会着周公,丝毫没有意识到早上自己才抓回来的两个奇怪的小子没了人影。
他二人足下生风,没一会儿就在之前栓马的地方寻到了自己的马,二人跨马扯缰,朝着扎营的方向去了。
进了大营,就瞧见衡哥儿挣脱了宁翊寰的怀抱,下了地,扑将过来。
陆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