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
陆冥之道:“疼的。”
有她在,纵使惊涛骇浪,心里也可万事皆安。
宁翊宸又道“那温杉怕是摸出你的套路来了,骑兵冲阵,步兵打援,危急时刻神机营拿出来溜一趟。”
陆冥之想,确实如此,这法子屡试不爽,是以多用此法,已成习惯。
宁翊宸又道“那些京中将领不比温杉,之前听闻早间年温杉在河西草原做了好一阵子质子,草原儿郎皆重骑兵,他只怕是摸骑兵摸得比你还清楚。”
陆冥之先前心态崩着,未想起来这一遭,现下一听,果真有理。
他道“现在想来,温杉手下骑兵,作风极像哈萨克部,他又不似叶斯波勒那般急躁易怒,显然比草原铁骑更甚一筹。”
宁翊宸道“我只有一事不明,传闻温杉功夫了得,我本当他会亲自压阵,却听你们道他并未现身,不知何故。”
陆冥之道“照温杉的性子,只怕有蹊跷。”
宁翊宸挑眉“日子长了便能瞧出些门道了。”
陆冥之高兴了,抱着宁翊宸亲了一大口,笑道“我的阿婴果真是‘运筹帷幄之中’,现下只待你夫君我去决胜千里之外了。”
建平十六年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