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谐白眼一翻,骂道:“得得得,上火铳已经够驳你面子了,现在还要上威远,你面子在地上踩着了,是罢。”他又道,“再不上威远,你的面子骑兵也改该没了!”
说话间,昭军骑兵退了回来,威远炮硕大的铅子砸进了敌阵,密不透风的墙霎时就豁开了个口子。
镇安王手底下没有野战炮,没学来昭军的威远,纯粹是因为卢道升廖明远被威远炸的时候,后面点了浓烟滚滚,根本看不见威远是个甚么样子,一度以为是把重型大将军炮拉了上来。
别说人肉对炮了,就算是火铳对炮也没甚么优势,昭军火药铅子不要钱似的往敌阵里打,没多久,原本整整齐齐的敌阵散开来,领军的一看不妙,当机立断要保存实力,下了令打马就撤。
昭军这会儿正疲惫,伤亡不少,也不会去追,于是这敌阵来也汹汹去也汹汹,在完太阳升起来之前跑了个精光。
燕齐谐偷眼看了看陆冥之,见他面如金纸,燕齐谐猜了猜,八成不是伤口疼。
那回攻玉门关浑身血人似的,不照样跳起来打马狂奔回营去看他家宁翊宸。
这只能是心里不舒服。
陆冥之扯着缰绳,低头不语,胸口憋的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