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陆冥之看了两眼忙着运阿堵物的兵士们,招呼了燕齐谐往外走。
站在院里,挺陆冥之道:“原先本想和这水缸虚与委蛇一阵,等得了利走后,在解决他,现在怕是不成了。”他已经十分顺口的和燕齐谐一样叫王灏水缸了。
燕齐谐领会到了精神,点头不语。
陆冥之又道:“庆阳又不是甚么富庶之地,光是搜刮民脂民膏,哪儿来的这么多钱财,我只怕他背后有人。”
燕齐谐道:“哥哥说的对。”
说罢就要往那庆阳知府屋里走。
陆冥之拽住他,道:“我亲自去一趟。”
燕齐谐挑了挑眉毛,道:“就这么个水缸还劳烦你这‘三步之内,片甲不留’的玉面陆四郎费心呢?我这么个二半吊子去给你解决了就完了。”
陆冥之想笑,脸上汗都下来了,这家伙领着一群神机兵阵前狂轰滥炸,眼睛都不眨一下,还说自己二半吊子。
他道:“你去领着大家连夜从庆阳走,太阳升起来前就得军撤离。”
燕齐谐方向感奇好,找他领路一般不会错。
燕齐谐道:“行罢哥哥听你的。”
说罢二人分开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