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爱如何如何,我只管,杀了该杀之人,行了痛快之事,而后……”
温杉顿了顿“而后……”
他苦笑了一下,终究是没把话说出来……
温杉将酒壶酒杯都掼在地上,抬脚朝前走去,脚步虚浮摇摇晃晃,走了许久才找到他的马,那马卧在地上,瞌睡了许久了。
他踢了两脚,把它踢醒,跨上马朝回走。
又是快天明了……
当初趁着温杉病时,昭军一众急速朝前行着,期间不过遇上了小股镇安王麾下的兵士,不太成体统,轻松打过,不足为惧,这一会儿,已行至庆阳府地界儿了。
庆阳知府和镇在庆阳卫所那些兵士,不知从哪得了消息,早早要降,大开了城门要迎昭军一众进去。
燕齐谐跟前儿打探了半天,回来道“那厮说是脑袋和官位比起来,自然是脑袋更重要些,不找咱们投诚只怕攻起城来即刻就要掉脑袋,投了诚依附在昭军里头,朝廷没那么快就来砍他的头,说不准这庆阳知府还可照做不误。”
陆冥之叹口气,道“那便不入城了,仍扎营于城外,让愿向我们投诚的兵士出了卫所,自投到我们营里来,和我们营里的兵士一般考核对待,至于那位庆阳知府,就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