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待他寿终正寝之后,自然也是要躺倒这儿来。
温杉行走得慢,终究还是走到了地方,他随便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解开腰间那壶酒。
又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两个杯子,倒了两杯酒,一杯端在自己手上,一杯搁在地上。
他开口笑道“我又来了,你可烦不烦。”
“大约是烦的,你连喀海尔曼都不唤了。”他叹道,“你还险些把我带走了。”
“可我最后,还是坐在这儿烦你了。再同我喝一杯,如何?”温杉道。
“管你应不应我,总之我就是来了。”温杉喝了一杯,露出些高兴的样子。
“本该让你魂归故里的,但我却存了私心,把你留在我这儿了,你是怪我不怪?”温杉笑道,“怪我你也无法,这可是你教我的,想要的就去夺……”
他忽然又垂下头去,道“你该怪我的,没把你早些拦住,还生了那样大的气出口伤你。”
他又灌了一杯,眼角生出些泪来“你就不能听我一句?”
“但凡听我一句,你何至于此。”温杉落下泪来,想抬起袖子来擦,可终究又没擦去。
“何必呢,连相见的最后一面都是拔刀相向,恶语道尽的,你我二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