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宁翊宸道“原先是吴淦,可这会起事的却是个无名小卒,我现下也不清楚叫甚么,总之他起事第一件事,便是杀了吴淦示众。”
燕齐谐“啧啧”两声,欷歔不已“果真是大厦将倾乱世之兆,竟呈现出个群雄并起的局面来。”
现下已是入夏了,宁翊宸着了件浅杨妃色绣合欢的直罗束腰褙子,系着牙色的四合如意鹤纹百迭裙,由陆冥之带着坐在马上,现下这段路走的稀松平常,是以两人坐在同一匹马上,一群人朝西安府方向行去。
燕齐谐很想学陆冥之,把宁翊寰也丢在他前面,奈何宁翊寰死活不乐意骑马,便仍只在车里坐着,燕齐谐叹口气,只能和那腻歪的夫妻俩谈论时事。
燕齐谐又开口问道“现下都这般情状了,那位号称狼子的镇安王怎的还只在陕西承宣布政使司龟缩,没打算去‘勤王’?”历代乱世时勤王不过都是篡权夺政的借口罢了,“真是奇了,这位杀兄弑父的镇安王爷,总不能是个‘忠君爱国’的罢?”
宁翊宸皱眉思量了一阵,道“不清楚,看他先前行事作风,的确不像是该这样做的。”
燕齐谐又问道“这镇安王可曾娶妻不曾?”
陆冥之答“不曾。有说流连花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