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道升自裁了?”燕齐谐问道,这家伙耳朵刚好,说起话来终于不震耳欲聋了。
“是,关了那么些天,终究是自裁了。”陆冥之道。
燕齐谐道“这种朝廷弃子,就算活着,也没多大用处了。”
宁翊宸道“不过是为了让他和他家里人认认清楚,他们劳心劳力保着的那位万岁爷,究竟是个甚么德行。”
燕齐谐道“也是。从这位登基开始就忙着要大刀阔斧的削藩了,结果削藩没削掉几个,反倒越搞越乱,不但是人家镇安亲王、广阳郡王也还好端端的在自个儿封地做土皇帝,各地百姓也怨声载道,揭竿四起。”
宁翊宸道“他若是听听他跟前那群言官老头子的话,削藩徐徐图之,把他求长生和起疑心的劲头放在治盐铁理贪贿上,也不至于闹成如今这种地步。”
“原先我夫子在时日日劝诫,半点用处也无,前几年说要建的那个‘观天塔’,现下如何了?”宁翊宸道。
“听闻,是塌了。”陆冥之接话,“压死了不少工匠不说,还连带着伤了不少百姓。”
“唉。”宁翊宸叹,“北辰黯淡,大厦将倾,非天命尔,乃世道也。”
燕齐谐略略思索了下,忽然又问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