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来,往嘴里吃,甜丝丝的,现下看这反倒想上树了。”
他转头问陆冥之:“你可曾晚上出来过?”
陆冥之心道,夜里出来是出来,不过不是溜出来玩的。
他生的过于秀美,又是家中幼子,年纪小,被父亲带去军营校场时,兵士们口中是唤着“四爷”,心里却是瞧不起的。
他瞧着太像个姑娘了。
他不服。
是以,夜里自然是要出去的,站在自己院儿里,偷了大哥的枪来,一晚一晚的挑枪花,刺、戳、晃、挑,一晚下来,大汗淋漓。
他大哥陆冠之那柄枪,唤作破月。
他当时还没枪杆高。
众人皆说他是幺子,既无需袭爵也无需挣功名,只靠着荫封就可安稳过一辈子了。
偏他不愿意。
陆家儿郎皆生的俊俏,他三个哥哥肖父,英挺俊朗,只他肖母,清秀得不像个男子,连他父亲都想把他当个姑娘养。
他怎愿意。
他大哥长他十几岁,家中其余兄弟皆是父亲亲自教的陆家枪法,只他是大哥教的。
他心里不舒服,也只能日日自己努力。
直到有一天,他在校场上一枪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