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咬牙不住,怒吼了一声,手上持锏,朝着陆冥之劈砸而来,陆冥之冷笑一声,挡开他兵器。
锏乃是短兵器,长不过二尺,陆冥之都不用策马转腾,几个回身就轻松避过,手持破月枪,轻轻一挑就把他挑下了马。
骑兵一直向前冲撞,跌下马去立即就踩成烂泥了。
不过他好歹是给卢道升争取了时间,教他错开了陆冥之的锋芒。
又有骑兵向着陆冥之而来,陆冥之冷哼一声,一枪刺过去,血光四溅,枪上的红缨浸满了血,越发红艳起来。
再抡枪杆的时候,那红缨上的血有些就甩在脸上,他肤色极白,这么些年的军中生活也未曾晒黑了去,如今脸上崩了血点子,红白相映鬼一般的瘆人,凤目中燃起了血样的颜色,活脱脱地狱修罗的模样。
他打起仗来瞧着向来骇人的紧,俊美的面庞然成了骇人的利器,他越绝美,杀伐果断起来就越发的令人心惊胆寒。
卢道升领的兵京城的居多,还有原先卢道升麾下的水师,骑兵虽有,却是不精,舰船上的水师更是只能当步卒使,哪敌昭军这群西北边地日日和胡人混的铁骑,两方骑兵相对,没多久就败下阵来。
卢道升立即变阵,把步兵赶到前头去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