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去问“怎么了?”
宁翊宸道“许久没听过,有人不是因为我皮相好看而说我是好人,觉得有些有趣罢了。”
陆冥之“阿婴当然千好万好了。”
宁翊宸翻他个白眼,道“谁与你说这个了。”她道,“她怎知我们几个去帮他是不是在收买人心?我虽说是可怜他们那些个弱者,也很想帮他们,但我到底还是存了些私心,被这样明明白白大大方方夸奖起来,竟觉得心中有愧了。”
宁翊宸叹气道“咱们说是‘替天行道’,可谁人不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呢,无论是仍由这温家大越继续糜烂下去,还是揭竿起来推翻它,百姓该吃的苦还得吃,况且,这大越和他们也没甚么深仇大恨,天高皇帝远的,不如恨个离得近的你来的痛快。”
宁翊宸笑道“说偏了说偏了。咱们揭竿而起,实不过是‘替己行道’,人人都是存了一份私心的,无论如何,这百姓该受的苦还得受,而且不管是温家掌权还是咱们掌权都是没法改变的,我没法子真正救他们。是以,她这样明明白白的夸我,说我是好人,我受之有愧,我当不起。”
陆冥之搂着她,轻声道“我虽不用科举作八股,但家里私塾也是除了写八股文章之外,甚么都教,甚么都让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