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有人说他们冷酷无情十恶不赦了。
宁翊宸笑道“我们是不是十恶不赦我不知道,总归有几桩罪过你们可是坐实了。”她环视四周,“是非不分,善恶不明,还有,忘恩负义。”
宁翊宸眼尾本就上挑,这么讥讽起来,那一双眼睛瞧着更是摄人心魄,她道“是左明义还是陆四郎,开粮仓给你们发粮的是谁,日日百姓家里转嘘寒问暖的又是谁?”
“是。”她道,“是,没错,现下这城里的兵士,都是昭军的杂碎!可这帮杂碎可有抢过你们一粒米,可有用过你们一根针?!”
她指着自己的鼻尖儿“对,我们,我,都是这天底下最大的混账!”
她立在街中间,立在阳光底下,朱红比甲火一般的鲜红。
陆冥之看着他,弯起嘴要笑,却又憋住了,冷着脸道“卢道升和左明义何时就从西安府出发了,你们多多少少也知道些,可他们究竟为何走了月余才到了巩昌,自己好好想想清楚罢。”
众人一时间不知说些甚么好。
忽然,那李三九的老娘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了,支着陆冥之道“他是个好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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