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翊宸不知从何处拐了出来,着了件浅杏粉的对襟立领短袄,袖口上缠枝绕着冬梅,上头罩着件朱红方领无袖短比甲,两三只蝴蝶飞在领上,下头系着牙白八宝奔兔的织金马面裙,站在那儿,朝他笑,她极为瘦削,穿着冬衣也不显臃肿,才及碧玉,娉娉婷婷的,瞧着就美好。
陆冥之开口笑道:“大冷天儿的,不说教你屋里歇着吗,怎的又出来了?”
宁翊宸笑道:“出来看看战事,看看你心里才踏实。”
陆冥之上前搂住她,道:“这么些年了,怎的还是这般瘦,倒像我不给你饭吃。”
宁翊宸笑着朝他身上靠:“幼时病久了,亏空下来的,怕是补不回来了。”
正说着,陆冥之脸色陡然一凛,伸手握住了一枚石块,冷着脸看向某处。
那男子见他看过来,骂道:“昭军杂碎!陆四狗贼,竟敢屠我大越官员,戮我大越兵士,还在我巩昌城内卿卿我我!”这话喊出来竟然是有不少人应和。
那男子说罢捉起长刀,就朝陆冥之宁翊宸而来,直刺宁翊宸门面而去。
陆冥之一手搂过宁翊宸,另一手劈手就去夺那汉子的刀。那汉子的功夫离陆冥之还差得远,眼睁睁看着刀被夺了,陆冥之反手将他扭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