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陆冥之坐在太师椅上抬起头来,笑吟吟地看他“骂完了?”
郭斐一愣。
陆冥之道“看来是骂完了。”说罢拿了破月枪,炫耀似的,甩了个极漂亮的枪花,一枪扎过去,血光四溅。
燕齐谐在旁边嘻嘻笑,这枪花就是瞧着漂亮,实际甚么用都没有,他陆冥之就是为了吓唬人。
陆冥之转过脸来,血点子崩在脸上,地狱修罗一般,冷着脸,官话说的字正腔圆,道“还有谁要来试试,我陆某人奉陪。”
余下一群没了主心骨儿,抖得筛糠一般,个个噤若寒蝉,其中一个开口道“爷爷……”
陆冥之刚接了听了手底下人来报,皱了皱眉,道“闭嘴。”旋即又道,“你们经略大人来了。”
陆冥之站起来,似乎有些雀跃,道“等了一个来月,好容易到了,做官儿做的都快长毛了。”
他道“走,咱们上清安门,会会这卢经略去。”
卢道升在城头下,拱手道“左大人,吾乃陕西经略卢道升,见永安清安两门紧闭,不知是何缘由,还望速速开了城门,放我等进城补给。”
陆冥之站在城头,着了四品云雁圆领袍衫,顶上戴着乌纱帽,规规矩矩揖礼“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