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不也成了胡搅蛮缠之人,况且,咱们先下原本就身份尴尬,再闹出大事来,岂不是要被捉了去。”
“得了。”宁翊宸道,“咱们先回罢,免得再生出些旁的是非来。小五明日报到去就成了。”
她忽的想起一事,问道“新的巩昌知府何时能到?”
陆冥之回“咱们的人打探回的消息,只怕是今晚了。”
宁翊宸嘴角一弯,回头走了,口中说道“甚好。”
小年夜了,建平十五年,也快过去了。
巩昌知府车马劳顿,感染了风寒,到巩昌时还病着,发着高热,大夫说这病极容易过了病气给别人,闹得他赶紧把自己裹了起来,只留两只眼睛在外面一眨一眨。
这位巩昌知府寒门出生,唤作左明义,才谋得了外放,身边既无亲信也无人伺候着,是镇安王给派的人,谁知这位体弱多病的知府大人只身到西安府时,便已是这副裹得只剩眼睛的样貌了。
众人都有些奇怪,看他生的算高大,怎的身子这般不顶用,镇安王温杉遣来的人都一直在考虑他能不能活到巩昌,要不要禀了王爷,让上头再换个人来。
谁知,到巩昌第二日,他高热便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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