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也裹得暖暖的。
“你去考场可不比在军中时,日日操练,这回进去一坐就是几日,你……”宁翊寰顿了顿,忽然咬牙切齿,“你可把衣裳穿好,切莫冻死了,在里头冻死了可没人给你收尸。”
“是是是,小寰子说的是。”燕齐谐点头,“为夫都听你的。”
宁翊寰一拳打在燕齐谐身上“还不快进去!等会子便要迟了。”说罢猛地在他背后搡了一把,回头就跑。
宁翊宸“噗嗤”一声儿笑了出来,“她老是这个样子。”
陆冥之看向她,道“若是咱们也是寻常耕读人家的夫妻,我要是去考举了,你可送不送我呀。”
宁翊宸道“送,铁定送的,说不定我还跟你一起进去考了。”
陆冥之闻言不禁笑了,道:“若是当真做起文章来,那我可说不准,我怕是当真要不如你的。”他想了想,又笑道,“说不定,你到时金榜题名了,又有把个郡主、县主的看上你,讨你做仪宾去。”
宁翊宸知道他是在调笑她在河西草原被那尧乎尔的乃雅小郡主“看上”的事儿,佯怒道:“四郎你可想好了,我可真去考了,给人家做仪宾去,不要你了。”
陆冥之忙道:“姑奶奶我错了,你可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