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道。
温杉在某处打了个喷嚏——他被几个言官参了,骂得好一通惨,更让他痛恨儒生了,为了折磨这些家伙(他自认为),他想出了个更荒唐的法子。
原本今秋已经考过的乡试,今冬重考一次,还要在更西边的巩昌府考,折腾的那些原本已是举人的,准备着明年就要考春闱的人们哭天抢地,重新准备考举去了。
燕齐谐叹了口气,道“没意思没意思,走罢。”
陆冥之笑道“要来也是你,要走也是你,你才是那个真真儿没意思的”
拐来拐去,愈走愈偏僻,是要到了几人的住处了。
陆冥之走在前头,走着走着,忽的大叫了一声“呔!”
燕齐谐在后面一时间没看见,赶紧窜到前头去,只见个儒生打扮的人倒在地上,似是被抢了钱财,那贼人听见声音,已经跑远了。
陆冥之正待去追,却见那儒生有些不对,伤势甚重,便想着救人要紧,谁知上前一看,那人已经断了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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