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燃着碳,地龙也烧了起来,纵然外面冰天雪地滴水成冰,屋里人竟是冒出细细的汗来,喝下一口热汤,更觉汗如雨下。
“王爷近日身体不适,不便见客,怕给经略大人过了病气去,是以今日便由老夫作陪,老夫先干为敬,聊表歉意。”阿克克烈仰头灌下一杯酒,在座的卢道升和廖明远也回敬。
卢道升率先开口,道:“我原先一直远在京城,不曾尝过这西北地方的吃食,今日一尝,果真不同凡物。”
阿克克烈道:“我们小地方,招待不周也请见谅。”
卢道升笑道:“西安府十三朝古都,怎能说是小地方,这位大人过谦了。”
不待阿克克烈回话,廖明远先开了口:“不知你家王爷何时病好,我们何时才能见上他的尊面。”
阿克克烈神情微微一滞道:“这……王爷这病有些不好说……”
廖明远冷哼一声:“甚么病王府里的太医都看不好,要不要禀了万岁,遣个宫中太医过来?”
阿克克烈闻言一顿杯子,笑道:“二位大人来陕西承宣布政使司,是为了清剿逆贼的,王爷的私事就不必过问了罢。万岁遣二位大人过来,不过就是觉得您二位领兵比我们王爷领得好,与其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