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生生做出了魏晋文人之风,实则是个婆婆嘴,今日教这唠叨大夫缠上了绝无好事,还不赶紧逃命去也。
想罢撒腿就跑。
颜初见他跑了,更是满脑门子官司,但想着今日自己好容易换了长裳大衫,跑起来追他万一再绊着、踩上个牛马的排泄物甚么的,那多不雅观,便也只能站在原地喊他“特勤究竟怎么了?”
缅凯尔一听更是头痛,闷头就朝前跑,却不料又撞上个人,那少年郎生生高了他半头,他一抬头,不禁面色惨然,今天怕是要玩儿完啊!
他迎头撞上了陆冥之,脑袋撞在他鼻梁上。陆冥之捂着脸缓了好一会儿,才控制住狰狞的面部表情,问缅凯尔道“特勤这般急躁,不知是有何事为难?”
缅凯尔支支吾吾,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被唠叨大夫看穿了心事所以落荒而逃的罢。正当他考虑措辞之际,颜初已经施施然跟了上来,道“缅凯尔特勤今日好生奇怪,我不过问了他两句身子如何,却把他骇成这样。”
缅凯尔见颜初又要唠叨个没完,赶紧大喊道“我有事!我有好大的事!子始先生你别问了!”
陆冥之见他意态反常,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赶忙问他“特勤究竟遇上了甚么难事,也给我说说,我陆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