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波勒的尸体高高挂在杆上,朝下滴着血,是不是有人抬头去望一眼,甚至骂两句,更多的是直接就啐他一口,吐沫星子崩了老高,可崩不到他身上就落了地,渐渐地,也没那么多人有功夫理他了。
河西诸部虽是折损了大半兵力,势力大不如前,近期内想再挑起这么一次战役或是到中原腹地去找麻烦怕是不能够了,但到底杀了叶斯波勒这个“祸害”,也算个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便也各自忙活着自己牲畜的转场去了。
除了安江缅凯尔的后脊梁有些发冷,一点点冒出冷汗来——他已经好几日没睡过安稳觉了。
那日夜袭,他分明见着了那陆四爷凭空就拉了自己的人进了夜袭的队伍,说是商队用来护院的家丁,可哪有这般修炼有素的家丁啊!上了马竟不比河西草原上的铁骑差。
安江缅凯尔裹了裹毯子,更何况,他瞧见陆四爷的人拿了火器了!鸟铳,连子铳,还有他不认得的火铳,虽说不曾派上用场,但也够教人心惊胆寒的了。
倘若,那日河西诸部联合起来还要吃败仗的话,这位陆四爷怕是要真的动火器了。
安江缅凯尔倒吸了一口凉气,当今谁不知火器是稀罕玩意儿,只有精锐的铁骑,和少有的大城池才能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