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波勒没想到温杉是真下了杀手,心下一片惨然,掀了小几举在手上,抵挡温杉刺过来的剑。温杉失心疯了一般,将那小几砍削的七零八落,叶斯波勒一边抵挡一边朝屋外退出去,嘴里大叫道“喀海尔曼?你疯了?”
温杉手下不停,仍旧直取叶斯波勒命门。叶斯波勒朝门口逃去,嘴里大叫“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喀海尔曼。温杉,镇安亲王,咱们俩以后恩断义绝,我就当我长姐从没生过你这么个儿子。”话说完人已退到了门边,跳上马打马就跑,马蹄一路踏翻踩伤无数人也不管,一溜烟儿就没了影子……
温杉忽的脱了力似的,瘫坐在门槛上,一剑将门槛砍断了。汗水流过他眼角边的朱砂泪痣,像血淌下来一般,他喃喃道“狼王终归只能有一个。”
阿克克烈上前,问他道“王爷,现下我们该如何?”温杉一阵冷笑,道“把他的事儿瞒住了,别报上去,先看他自生自灭罢,倘使他的能耐真超过了草原上所有部族去,那我也留他不得了。”
他回头又吩咐阿克克烈道“走罢,回西安府,巩昌是个甚么破地方!”他站起身来,抬脚要走,忽的又想起一事,又道,“对了,把巩昌知府那崽子给我宰了,做的干净点儿,以后估计见血的地方更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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