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昌府虽说还是归陕西承宣布政使司管辖,但已是临近河西了,巩昌府的知府头一回见镇安王,讨好地上前端茶,温杉抬眼瞥了他一下,知府没留神,直直对上他的目光,吓得一个哆嗦,茶碗“咣当”就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知府腿一软就跪在地上了,正好就跪在那碎瓷片上,血渍就渗出来了,巩昌知府抖如筛糠,含含混混的道“王爷饶命……”温杉右眼下那一点朱砂泪痣红得愈发邪气,他笑着道“描金甜白瓷,‘洁素莹然,软润如玉’好东西啊。”他凑近了知府,几乎顶上他的鼻尖儿,轻声道,“我在王府也极少见这般的货色。”知府说不出话来,骇的几乎闭过气去,眼见着眼见着,似乎都要两眼翻白了。
温杉一脚踹在他身上,知府翻倒在地,呼痛也不敢呼,只听见温杉道“滚出去,我这会子没工夫搭理你。”知府仿佛还了魂,爬起来就跑,膝上腿上伤口流出血来,踩了一地花里胡哨。温杉蹲在地上,从鼻子里发出“嗤”的一声儿,嘲道“没用的东西。”
他抬起头来,烦闷不堪,问道“阿克克烈,叶斯波勒那混蛋甚么时候到?”阿克克烈恭敬道“说就是今日了。”温杉舔了舔牙,道“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说是今日就到,还让我等这么久。”温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