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不说,自己又闹出事儿来,你去把消息给我锁死了,别把我纵着他在河西胡闹的事儿传到京里去,顺带着上河西砍几个人头,就说是斩杀了昭军的人,随便递个折子上去,胡乱编些个数字说砍了多少人,缴了多少粮。”
杀良冒功此事温杉做来熟练至极,此时也不觉有异,况且他那混蛋堂兄正忙着招道士炼丹药求长生,也顾不上西北这档子事儿,不过是要堵堵那帮“忧国忧民忧天下”的言官和阁老们的嘴罢了。
温杉自己哼哼着“他这当舅舅的反倒要我这个外甥给他擦屁股,可真是越活越出息了。”
阿克克烈终于开口唤他道“小王爷。”温杉心下正烦闷,随口道“唤我作甚?”
“可汗这回,打的是‘纳贡称臣’旗号。”阿克克烈道。
温杉一顿,眼神阴仄下来,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出息了,当真是出息了。”
“备马,我现在就去巩昌府,叫那叶斯波勒也从河西给我滚到巩昌来,我要亲自见他。”温杉跳下椅子,带翻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