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温杉仰头继续瘫在椅子上“他们走到哪儿了?”阿克克烈道“快从肃州到甘州了。”温杉阴仄仄的笑笑道“走的还怪快。”他扬了扬眉,“今后的路可就没那么太平了。”
“就河西那几个可汗和特勤就够他们闹得了。”
“他玉面陆四郎别想从河西走到我这儿来。”
温杉,或者说喀海尔曼,吹灭了本就不光亮的一盏油灯,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黑夜里。
第二日太阳升起的时候,昭军一行人已是在甘州境内了,众人昨晚连夜扎好了营,修整一夜过后,各个兵士们又像平日里那样早起操练了。
贺戎经过一番考核,已从把总升了校尉,如今正在帐中同陆冥之燕齐谐讲着河西的情况,他张口便道“河西乱的很。”定论下了他继续说,“原先仁宗皇帝的时候,同河西几个可汗打仗,打的是两败俱伤,最后那几个可汗出了好几个郡主,仁宗皇帝也封了好些个宗室女做公主去和亲,这事儿才解决,可从今往后,河西竟成了三不管的地界儿,承宣布政使也几乎成了摆设,靠邻省的镇安王勉强压着。”
陆冥之心下暗道“这倒是奇怪,更西更远的宣平太平安康,这河西走廊反倒成了三不管的地界儿。”不过又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