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有些不好意思,大大咧咧道“都说燕师爷您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不如就您给改个名儿罢。”
燕齐谐不加思量“你一瞧便是从戎之人,便叫贺戎罢。”
这贺戎听了欢喜,连忙谢过,又听燕齐谐说要娶亲了,更是欢喜的不得了,直言一定帮他安排的妥妥当当,等见了宁翊宸宁翊寰姐妹俩,更是把咱们将军夫人和宁二姑娘夸得天上绝有地上绝无,直夸得宁翊寰两颊绯红急急跑开去了。
众人遂大笑,都欢喜起来。
仲春的河西虽说仍有些沙尘,但好歹也勉强能算是宜人了,一簇一簇的芍药石榴开得朦朦胧胧,宁翊宸折了一支朱红的石榴花戴在宁翊寰鬓边,笑道“咱们小寰子可真真是长大了。”
宁翊寰嗔她道“大姐姐也不到二八芳龄,怎的说话这般老气横秋的。”
宁翊宸笑道“还不是被你给愁的,等会子见了小五,可切莫同他打架,没得教这肃州女眷们取笑了去。”
这话可把宁翊寰给逗笑了“大姐姐我头上可要顶着盖头呢,我又瞧不见他,还怎么同他打架去?
”宁翊宸忽的正色“听这意思是要是能瞧见他就要打架了?”
宁翊寰张口结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