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少年郎是陆冥之,不由得惊呼了一声“怎么伤成这样?”赶紧吩咐,“还不快快唤个子始先生的徒儿来给小将军瞧瞧。”
陆冥之从地上爬起来“先别管我,阿婴如何了?”
葛妈妈皱了皱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陆冥之急道“快说呀!”
葛妈妈见他焦急也不好再隐瞒,只好道“日子早了十多日,夫人又自幼体弱……是以有些凶险……”看他面色狰狞又忙补充道,“不过子始先生在哪儿看着,应当是出不了甚么大事的。”
陆冥之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里冲。
葛妈妈忙拦他道“小将军进不得啊!”
慌乱间扯到了伤口,陆冥之龇牙咧嘴“有甚么进不得的!”
葛妈妈急得跳脚“啊呀!你个男人家的不能看女人生孩子,这不合礼数!况那里头血腥气重,小将军进去怕是要撞了晦气!”
陆冥之的伤口还在淌血,方才又是骑马狂奔又是争执拉扯,这会子头晕眼花,葛妈妈的话是在耳边嗡嗡嗡的响,烦躁不堪“甚么礼法不礼法的,我都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揭竿起义的人了你和我讲甚么礼法!如今阿婴这般,我若不在她身边那才是最大的晦气!”说罢撇开葛妈妈,抬脚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