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初扳着燕齐谐的嘴,给他补牙,燕齐谐叽里呱啦的叫唤“我膀子还没治好,这会儿又没了牙,怎的每次倒霉的事儿都摊上我?”
颜初大叹“甚么叫每回倒霉的事儿都摊上你,小将军是不曾受过伤是吗?上回偷袭朵干指挥使司时小将军还不给那狼王咬穿了腿,谁像你似的到处嚷嚷!早知我就不该给你使麻沸散!”
燕齐谐哼哼一声,道“那是,四郎他自有嫂嫂心疼照看着,我除了有人踹下马,还哪里有人管啊。”颜初再次大叹。
一旁那位把人踹下马的宁二姑娘干咳两声,哼道“没把你另一颗虎牙磕掉算是好的。”
燕齐谐看向颜初,给她使眼色“这丫头怎的这么不解风情。”
颜初也眼神回给他“她还没开窍,不是人人都夫人似的少年早慧。”二人齐齐叹气,正巧来了一阵风,卷了沙子就刮进燕齐谐嘴里,燕齐谐立马啐了出来“呸呸呸,甚么东西。”
颜初立马面部扭曲,斥道“你作甚么?把我给你做的,吐出来了!”
陆冥之笑道“进了陇中这气候反倒和宣平有些相似了,一刮风就扬沙子。”
颜初道“关外大概只有吐蕃和朵干是不同的,别处都是黄沙漫天的样子,等到了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