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险道还当真是险道,小道盘了山行走,也不过是个两马并驱的宽度,一边儿紧贴着山崖,另一边儿就是万丈深渊,陆冥之见了那路,忽的抚了抚额头,道“子始先生啊。”
颜初抬头“何事?”
陆冥之看起来面上写满了四字“哭笑不得”,他道“子始先生先前可有说了是这般险的险道儿?”他转头,“你瞧瞧,给夫人拉车那马,腿肚子都打摆子了。”
赶马的兵士听闻,赶忙斥了那马两句。
颜初怔了怔“啧。”
一旁燕齐谐火了“你倒是啧个甚么劲儿啊?嫌我昭军的马不好吗?”
颜初忙打着哈哈“不敢不敢。”
陆冥之叹口气道“别废话了,如今还是兵分两路罢,让李长冬领了队,子始先生跟着,劈一半的人马,带夫人同宁二姑娘走另一条路。”他沉吟了会儿,“不如同霍将军也商议商议,也走那路罢,前些日子才病了,体力比不得我们这些少年人了。咱们这路走得快,先到了也好接应他们。”
燕齐谐眼睛翻了翻,霍三元那不是病了,先前他让自己留一壶桃花酿给他,说好了给他做记号,结果自己稀里糊涂,喝了下了药的,如今正虚脱的在车里摊着呢。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