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好好会会那呼声颇高的昭军,还有那位玉面小将军。”薛廷璧心下暗道,脚下加快步伐。
说话间,那一头昭军的先锋已然打上城来,教指挥使司最早听见风声赶上城来的几个勇猛的兵士差点儿戳成了筛子,那几个吃了亏也不下城去,只和上头人拚命,还不断有人朝城上冲去。没朝上冲的人也不闲着,砍了大圆木撞门,城墙上的土石灰尘扑梭梭的往下落,仿佛地震一般,城头上的人站立不稳,险些被从城头上晃下来。
“去去去,不用和薛副将说了,直接架锅烧滚油罢,这节骨眼上就算是薛副将亲自来了也不会说咱们僭越的!”城上的兵士大喊道。
不多一会儿,几口大锅就支上了城头,即刻就烧起滚油来,城下昭军有个小子,一看架势不对,一下子窜到了城头上,飞起一脚踹翻了那油锅,一整锅滚油反倒尽数泼到了架锅烧油的那个人身上,烫得吱哇乱叫了几声,就没了声响,那小子也自己烫了脚,从城头上滚了下去,李长冬在下面眼瞧着要不好,叫了几个人把那小子接住了,夸道“好小子,待会儿我去找将军禀明了,让陆将军给你发赏钱!”
那小子疼痛难忍,却也喜出望外,道“谢过李参将!”李长冬道“赶紧抬下去罢!估计得养好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