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夜里起风,刀子似的刮得人脸疼,深秋里枯黄的落叶窸窸窣窣碎了一地,教风一吹,扬得漫天都是,将人迷得睁不开眼睛。陆冥之一众围在朵干都指挥使司之外,只能时机一到,便可倾巢而出。
陆冥之壁虎似的悄悄贴在墙角,和浓黑的夜色融为一体,朝上仰望,都指挥使司的城墙倒是怪高,不过如今摸清了情况,心中也算是有了底,比起第一回到这里不知是要熟悉了多少。天上连一颗星子都没有,朝上望去到底是黑得深邃,真真是个偷袭的好天气。他锁了眉头,轻轻出了一声,似是发号施令,城头上一个守城的兵士应声倒地,胸口上插着一支箭,箭尾羽毛微光一映,寒光凌冽,不多时,城头上几个都倒在了地上。
陆冥之一挥手,上铁钩,钩城头,架云梯,攻城!
方才倒下来来的一群人中忽的有个动了动,一个骨碌翻身爬起来,捂住朝外流血的伤口,小心翼翼的往城下去,想站起来却又站立不稳,滑了一跤,直直滚到了城下,他不顾伤痛赶紧爬起来,一瘸一拐往里头赶。
指挥使!杨经略!薛副将!有人,有人来偷袭咱们!
那指挥使是个朵干当地人,向来是惧怕忌惮京里派来的朵干经略杨岑和副将薛廷璧,生怕自己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