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脸上带着几分笑意。由着燕齐谐扛了宁翊寰就走。
燕齐谐道“二妹妹你这父母都不在了,便是长姐如母了罢。”
宁翊寰哭得快喘不上气,喊道“燕齐谐你个兔崽子呜呜呜,你莫扯我大姐姐呜呜呜呜呜……”
燕齐谐笑了笑,甚么话都没说。
忽的,宁翊寰感到天旋地转,她头朝下,脚朝上,被燕齐谐倒提了起来,燕齐谐几乎一字一顿道“你是嫁,还是不嫁?”
宁翊寰哭的满脸都是鼻涕眼泪,抽着鼻子道“我我我我我…我嫁!”
燕齐谐将她翻过来,鼻涕眼泪也不管,只将她没头没脑揉进怀里,哈哈大笑起来。
燕齐谐狂笑,宁翊寰哭的稀里哗啦来,一时间场面十分有趣,燕齐谐捧着她的脸,道“哭得丑死了。”
宁翊寰“呜呜呜您哭的时候好看。”
燕齐谐揉了揉她的脸,道“对,我最好看。”
宁翊寰“……”
真是,好不容易把你个小东西捏在手掌心里了。燕齐谐心道。
燕齐谐和陆冥之的桃花酿一批又一批的往薛廷璧哪儿去送,他二人和薛廷璧也越发熟络,虽不至于领他二人去军中转悠,但也是能在军营外头朝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