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大家一阵无奈,燕齐谐想了想,道“若我没记错,都指挥使司当是在西南角,咱们原先驻军驻在东北,是一段挺长远的距离。”
陆冥之又道“你难不成是忘了,昭军先前就商量了,我们这回行动之时,大家会看情况撤走,若我们多日不归,怕是就要撤走了。”
燕齐谐道“自是记得的,所以赶紧找路是最要紧的,也不知能不能赶在大家撤离之前找到回去的路。”
原本就是夜里,这一会儿功夫耽误下来,已是接近黎明时分,陆冥之看了看天色,道“等待会儿日出了,就能辨别清楚方向了,咱们也好赶路,这会子大家也累了,就先歇下罢。”
好几个少年郎身上都有伤,这会子也疲惫不堪,就寻些干柴枯叶生了火,围着火堆烘烤着衣服,虽说已是盛夏,但夜里依旧凉飕飕的,再加上大家身上都湿着,不免有些黏黏的难受,现下生了火,便也好多了,有些靠在一起暂且打个盹儿。
燕齐谐个这家伙却一点也不像是要睡觉的样子,似乎是瞧着陆冥之因为昭军平白丢了兄弟不太开心,硬要拉着他去打兔子,嘴里还嚷嚷着“之前在指挥使司时我就饿了,如今你还不陪我去找几只兔子打打牙祭,不带你这么对付手下士兵的。”陆冥之被他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