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虽说腰上使不得力,但手劲却是有的,方才丢出去那块砚台您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您是打算把您外甥也弄成那样?”
那男子气得一口气上不了,又心疼自己一个手抖把外甥给敲死了,只能硬生生憋了下来,叱他道“你个猴崽子,知道我有腰伤使不得力,又不能教上头人知道了,让你来做副就是指望着你来挑大梁的,谁知你净知道跑出去玩!”气得他胡须都抖了三抖,“我妹妹怎么就生了个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薛廷璧脸上虽说还是嬉笑之色,但口气却正经了许多“我知道舅舅说的定是气话,我要真是个不成器的东西,舅舅又怎会带我出来挑大梁呢?旁的人抢着给舅舅做副舅舅还瞧不上呢。”
那男子翻了个白眼,满脸“你就知道说大实话”的神情。
薛廷璧金刀大马的坐下“廷璧来朵干之前,略略看了看《方物志》,得知朵干这地界儿多大湖泥沼,且到崇山峻岭之地,便会出现耳鸣头晕,气喘作呕之奇相,此番出去,没上崇山峻岭,只知那沼泽大湖不是假话,有些泥沼冬日里冻得硬邦邦的,等天气转暖了化开来,有些不知道的,踩一脚便会陷下去,越是挣扎,便会陷得越深,几乎是出不来的。”
薛廷璧又道“最近一处,离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