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爷逼宫的时候,我在宫外。为甚么,当时,我要带上末末,为甚么,为甚么当时是我要出去?
壬午之乱,整整五天,我都没得到末末的消息,我那几日浑浑噩噩,师兄除了每天强行灌我些稀粥以外,我几乎没吃甚么东西。第五日,末末终于回来了,和贺梓推一起。
她不哭不笑,也不说话,只日日木样的呆坐,我问她,末末你怎么了,末末你和初哥哥说句话呀。
末末眼神空洞,忽的,贺梓推从前头过去了,末末浑身一个激灵,往我身上挤,我抱住她,她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大口大口喘着气,指节握的发白。
后来,后来我给末末诊脉,诊出了一月身孕。
我哭着问末末,是谁,是谁做的,末末忽的哭了出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说“师父。”
“师父?”
“师父。”
贺梓推。贺梓推你个天杀的狗东西,末末可比你女儿还小啊!
我顾不得将末末好生安抚,冲到平日里医馆中给学徒做饭的后厨,捉起菜刀,就往外冲。
我要杀了贺梓推。
当我红着眼睛冲出去的时候,忽的有人大呼“圣上面前,休得放肆!”尖长的尾音,似是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