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我为师也成,何必一定找我师父呢。”
我听见他唤贺梓推师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你是贺梓推的徒弟?”那人觉得似乎自己的身份吸引了我,满意的笑笑,点头应了。
我扯着他的衣袖“我要认贺梓推做师父!”
我听闻贺梓推也常到这医馆来,我便放言道,他贺梓推一天不认我做徒弟,我就一天跪在医馆门口儿不起来。
我跪了三天,膝盖生疼,地上青砖的纹路印在了我的膝盖上,紫色的一道一道,揉了好久都下不去。
跪到第三天晚上,贺梓推亲自拉了我起来。
而后,他刁难了我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他却开始赞叹我的悟性了。
我只想治好末末。
十二岁的时候贺梓推去南边儿给六王爷看诊去了,是以,当齐威侯夫妇哭着找来的时候,只剩我一个人在。齐威侯宁绥远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带了我去。
我见了那个小姑娘后心又陡然揪成了一团,她和当年的末末好像,细细的小胳膊小腿儿,弱的哭都哭不出来声儿,我看着几乎哭了出来,憋了眼泪赶紧看诊。
她虽说看着凶险,身子底儿却比末末好太多了,我依着给末末救治的方式,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