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萱堂里病人来往如梭,汉人也有,胡人也有,虽说大多都面露痛苦之色,但除了还不晓事的婴孩,鲜少见有人呻吟,都道彦大夫喜静,便无人高声喧哗,总角舞勺年纪的小药僮儿脸上带笑笑意,青衣青带,和声细语,包药递药动作皆是轻缓。
是以,进了这瑞萱堂不但没有旁的医馆中那般感觉世道艰难,反而生出一种身心愉悦之感,着实不易。
众人都忙活着自己手上的活儿,瑞萱堂内一片和谐之景,这时,堂中进来两个少年郎,一个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剑眉纤长,凤目微挑,极长的眼线斜开来去,长身玉立,气质出尘。
另一个虽说肤色微黑,但却生了一双桃花眼,眼中水光潋滟,自带着三分笑意,二人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身上却有些旁人没有的气质。
因着他二人周身气场和朵干当地人实是不同,瑞萱堂中好些人都回过头来看他俩,只内堂那位青衣大夫不动声色,只知是有人来了,开口道“淡竹。”
那唤作淡竹的药僮儿圆脸圆眼,十一二岁模样,清脆应了声儿,便上前去,还未对那两位少年郎道些甚么,其中那位生了桃花眼的少年郎便现行开口“在下燕齐谐,这是我哥哥陆四郎,我二人要寻你家子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