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世人皆道商贾人家低贱无义,我偏不这么觉得,倘若没有我们这些商贾,宣平哪来那般好的景致?还能设上承宣布政使司?若是没了我们,不还和朵干一样当做未开化之地只设都司吗?还有,究竟是凭了甚么,我娘就得给别人做小啊?我连句娘都叫不了,只能唤姨娘。等我今后成了功名,我才不会供奉我家老爷子和我那‘好’嫡母的,我就供奉我娘,就算她是妾,供奉她不合礼法又能怎么样?礼法这东西,害起人来不过是吃人不吐骨头罢了。不管旁人怎样,总之我燕齐谐今后是绝不会纳妾的,没得让人家白白受这份屈辱。”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热闹,陆冥之笑道“咱们几个,一个弑兄犯上同人私奔,一个‘反贼’之子,一个不顾礼法的贾人庶子,还都又干着造反的‘勾当’当真是顶顶的‘恶人’了!”几人听闻,又都笑起来。
宁翊宸叹道“少年时真好,等今后谁失了如今这般少年心性,泯灭了初心,只怕是和死了无异罢……”
一路说着,昭军一行也下到了谷底,两边山岩好似天斧劈砍开来,中间一行碧水穿过,波涛腾腾,才知这山岩竟是当中这湍急的水劈开的,好生壮观,两岸翠色映河,皆是宣平不能见到景致,昭军中少年人多,见此情景都不由的欢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