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便寻路去谷里走。”
李长冬应了,带了一众人马朝山下走去。
如今已是快近夏时节了,因着朵干地势高,众人都还裹得厚,好处是歇在地上也不会隔得疼,一众人等身上不舒坦,也没心思说说笑笑,是以这一会儿分外安静,只听见头上的风刮得呼呼的。
宁翊宸在马车中缓了缓,觉得气息稍稍匀了些,正照顾着车中的宁翊寰,宁翊寰的呼吸拖长用力,却也是有规律的,不由让人稍微放心了些。
宁翊宸觉得进了朵干整个人都乏极了,正打算闭眼小憩一会儿,才闭了眼睛,却听见外头声音有些不对。
一些呼呼哈哈喘气的声音,军中的马发出了些不似平常时的嘶鸣,风里飘来些说话的声音,宁翊宸侧耳仔细听去……
听不懂,是胡语,而且显然是在宣平从没听过的口音。
宁翊宸微微掀开帘子的一角,偷眼朝外看去,只见一群人头戴卷沿羔皮帽,脚蹬半腰皮靴,腰间系着红梭布,宽袖大袄,坎肩下露着衣边。
一群人正要牵昭军的马走,宁翊宸不由一惊,转眼间琵琶袖里拢的匕首就握在了手上,是当初陆冥之送她那一把,去了刀鞘,寒光凌冽。
她正犹豫着,若是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