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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翊宸不说话,陆冥之伸手揉她的头发,道“到底喝些水罢,方才小五那壶中的藏红花也喝些,待会儿也去歇着,总不能一直这么难受着。”
宁翊宸好容易道了句“不走了?”
陆冥之道“我和将军说去,先不走了,再走下去别说你了,大家怕是都要受不住了,待会儿我和小五要是都不成了,还怎么走啊。”
燕齐谐在一旁道“这几壶藏红花,这么多人喝定是不够,还要寻些人家或是药铺子甚么的再买些来,还有,还得和将军说,咱们这个路怕是不能再这么走,往后还要上山,咱们也不是朵干当地人,哪里受得住,只能是在山谷里行走了。”
昭军一众也都是从没来过朵干的,但燕齐谐商贾人家出身,贾人行走天下,他也听得多,知道的多些,一时间觉得他说的话不无道理,再加上大家也的确是头昏胸闷,便也陆续停下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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