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你说,陆四郎他究竟叫甚么呀?”
那老道姑面色凝了凝,微微叹息道“就叫陆四。”
“哦……”小姑娘微微嘟着嘴巴,把下巴垫在胳膊上,两只小胳膊细细的,整个人精瘦精瘦,整张脸小的只剩一双眼睛乌溜乌溜,两丸白水银养了两丸黑水银一般。
她直直盯着城楼下面,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忽的惊叫起来“师父师父!过来了过来了!”
只见城下一行队伍出了城,为首的少年骑在马上,只轻轻牵着缰绳,看身形英气勃发,风姿雅详,细细看去,却用个形容狰狞的面具遮了脸,瞧不见底下样貌妍媸美丑。
众人皆是一叹。那唤作念容的小姑娘扯了她师父的袖子,道“怎的还戴了面具,都不知道生的究竟好不好看。”好想见他一面。
她没注意身后的老道姑的脸色变换,等她转过身来,却仿若一切都没发生过,这么小的孩子,哪里看得出那般复杂的神色,还只嘟囔着为甚么不让看脸。
昭军离开宣平的第二日,有个老道姑带着小道姑清早便出了城,问其去处,只说是南下,具体江南何处,也无从知晓了,不过是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去哪儿也不会有人在意,毕竟,这时候还只是建平十四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