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三元忙问他这是怎么了,陆冥之咬牙切齿,道“我还不曾讲这红衣大炮的用法,这混小子就撺掇着他去用炮,那红衣大炮那般大的后坐力,哪里是随便顽的?一炮下来便将自己震死了!”
陆冥之回头看那小子,又是气急“你还在这看着看嘛?拿了鸟铳到上头盯着去!别教咱们白白死个兄弟!”说罢揪了那小子的领子,蹬蹬几下上了城头。
城头上燃了信号弹,教祁当归燕齐谐一众人等不要恋战,且退开来去,只管护住百姓便好。
城头上红衣大炮的响声接着响起,不似第一回那般仓促,倒也有条不紊起来,每一炮响起的时间刚开始似乎有规律,等胡人摸着了规律,找着规律去躲避的时候,炮声响起的时机却又变了。
饶那胡骑骁勇,却也当不得火器这般稀罕玩意儿的轮番攻击,虽说都是大漠草原的狼子,但到底也不过是凡胎,哪能受得了火器的轰炸,好在这红衣大炮发射时间忒长,许久才能发射一枚弹药,胡兵们便趁着这般间隙接着往上冲,一拨儿接着一拨儿,着实是发了狠了。
拿了火铳的少年们有些一打一个准,这些人便可以继续持了那些这辈子头一回摸上的鸟铳连子铳三眼神铳痛快杀敌,有些准星实在不好,浪费了许多弹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