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忙着辩白,一着急起来满面赤红,舌头都快不利索了,燕齐谐看了一眼陆冥之,打着眼色“到是不像。”
陆冥之点了头,燕齐谐又道“我也是听得有人说哥哥教人射杀了,心下着急,这才口不择言了,我与你陪个不是。”
说罢二人皆是道了声“对不住。”那小二闻言也不再计较,只问二人要些甚么吃食,两人说了,便也坐着等去了。
陆燕二人说话间,吃食便上来了,也没什么别的客人,那小二也坐下来和他二人聊天,小二叹口气,道“过两日我也要搬走了,离了宣平到玉门关内讨讨生活去,近日宣平查的尤为严,我与你们走得近,怕不搬走教查出甚么把柄来。”
陆冥之闻言,欷歔道“今后可千万保重了。”
小二点点头“是了,眼下宣平几近甚么都要查,齐威侯那边儿光顾着欺负咱们小老百姓,都不管那帮胡人了,老有胡人进了铜门关抢劫,前几日我那表亲戚还过来帮帮忙,这几日都窝在家里不敢来了,只怕是只有镇远门内住的那群老爷还好吃好喝的。”
燕齐谐闻言道“到底讨生活不容易呀。”
顿了一顿,又道,“你还有个表亲戚,我怎的从来不知道呢?”
小二